她应得轻快,心里却泛起酸涩的涟漪。
苏南见她俩不动,便问道:“你们不去洗,那我去了?”
孟琳摆摆手,“你先去吧。”
桑落落拿着手机,踩上梯子爬上床。
寝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键盘声和翻书声。
这种静谧,是熟稔到无需言语填充的舒适。
她们的关系很好,是从大一刚入学时的客气生疏,一点点磨合成了如今无话不谈的铁闺蜜。
比起隔壁寝室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动荡,她们这里简直算得上是宁静温馨的港湾。
屏幕的微光映亮她的脸,将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他一回来,他的名字和身影,轻易漫过了她思绪的堤岸。
大学期间,每当“京野”两个字不经意飘进耳朵,无论隔得多远,周遭多嘈杂,她总会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让呼吸不自觉地停顿半拍,在喧嚣的背景音里,多听一耳朵关于他的消息。
那些传闻渐渐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他是京圈三代里最矜贵的那一枝,家世背景深如寒潭,其存在本身,便是一座令人仰止的金字塔。
京姓,在京市只京家一家。
这个姓氏,就是这座城市隐形的冠冕,象征着旁人难以企及的根基与高度。
而她,只是这冠冕之下、如尘埃般被照见的万千人影之一。
一个在天上,光风霁月;一个在尘世,仰人眉睫。
云泥之别,不外如是。
她从一开始就看得分明。
所以后来,她学会了这样告诫自己:
星星可以喜欢,用来仰望就好。
但绝不能妄想,把它摘下来,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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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校园路上。
孟琳翻着手机提议:“新上了部片子,评分挺高,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