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用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个视频。
嗓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磁性的颗粒感,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又像坏笑时刮过耳廓的气息,撩得人心尖发痒。
男生流利地陈述着她听不懂的金融模型与市场变量。
他生了张极贵的脸。
骨相立体如峰峦,眉骨与鼻梁衔接出一道陡峭的风景,下颌线清晰利落,收束于微凸的喉结。
皮肤是冷调的白,一副从小用金玉堆出来的矜贵皮囊。
偏偏生了双风流的桃花眼。
隔着屏幕,隔着西装革履的正式,那眼底仍旧沉着未被驯服的野性。
两年。
整整两年没见。
他依旧不羁、耀眼,像盛夏灼人的风,再一次撞进她的世界里,掀起惊涛骇浪。
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在他开合的唇上。
就是这双唇,在梦里……
指尖蜷了蜷,仿佛还残留着那皮肤之下绷紧的热度。
桑落落心尖一颤,耳根悄然发热。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还是把他绑起来的。
——天哪,我不止变态还是色女。
下面评论疯狂刷屏,她定睛一看。
【啧,你看这公狗腰,这谁受得住,真想睡一次。】
【我打赌,他能把人抱起来按在墙上三个小时不带累的。】
桑落落脸颊又红了起来。
梦里的他,体力好得惊人。
虽然开始时是她主动,但很快就被他反客为主。
也不知他究竟怎么解开了那要命的领带,手腕一获得自由,就夺走了所有掌控权。
床品挺坏。
任她泪眼婆娑的哀求,他都没有半点放过她的意思。
【信我,睡过这种顶配的,以后再看普通男生就像喝完茅台再灌啤酒,没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