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糯时不时给他投喂点水果。
“薄总,尝尝这西瓜,甜甜的,水分好足。”
“这凤梨也甜。”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糯的声音渐渐变小。
薄渊回头看去,发现苏糯仰着头,嘴巴微微开着。
薄渊看着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苏糯,眼睛里似乎涌现出了什么浓烈的情绪,马上就要控制不住的涌出来。
薄渊轻眨一下眼睛,刚刚那浓烈的情绪全部褪去,仿佛完全不存在一样。
开了14小时,薄渊总算是回到了京市。
母女俩还没有醒,鼻息绵长。
薄渊打了个电话,一个女保姆赶了过来。
她平日里负责春日别宴里,薄渊那套房子的卫生,她是从薄家带过来的。
“薄总!”
薄渊指了指池阮:“把她抱上去。”
佣人点点头,弯腰去抱池阮。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力气大,一把就把池阮抱起。
临走时,佣人说:“薄总,那位女士也需要我……”
薄渊:“不用了。”
佣人一愣,而下一秒,她亲眼看见,薄渊弯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苏糯给抱了起来。
佣人赶紧低头。
她在薄家这么多年,很了解薄家的每一位。
薄父看似深情,实则无情,爱的时候很爱,不爱了,就是真的不爱了。
薄母工作繁忙,很少管他们,下人也入不了她的眼。
而薄渊,看似正常,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冷漠。
在整个薄家,他们不怕薄父,也不怕薄母,就怕这位年纪轻轻,就接管整个薄家的薄渊。
如今,他像是抱着珍宝一样,抱着一个女人。
他吝啬得,连她的一点皮肤也不愿露出来。
而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