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按的猪呢!”
薄渊看着碗里的猪,就像是那昂昂直叫,差点把人给踹飞的猪腿。
他大口咬下,像是在报仇!
叫你蹬我!
不过,确实好吃!
苏糯见薄渊吃得高兴,自己也赶紧开动。
好吃好吃好吃!
这猪血好吃!
这肥肠好吃,这猪肝好吃,都好吃!
苏糯吃杀猪宴,不亚于老鼠进入大米缸。
美得很!
苏小姨是个话痨,吃饭时喜欢聊天。
苏糯回来了,她高兴,所以聊的都是关于她的。
“你们是不知道,苏糯小时候可懂事了,每天天不亮,就去割猪草,晚上回家,还会做饭。她是个可怜人,父母早亡,没有个依靠。”
“是我对不起她,那个时候家里穷,不能给她更好的物质,才让她17、8岁的,就离了老家。”
听着这些,薄渊心脏狠狠收缩。
他看着苏糯。
这种事情,为什么没有和他说?
所以,也正因为这样,才会18岁就被男人骗了,那么喜欢钱的吗?
如果自己生活在这种环境中,能否做到视金钱如粪土?
而老乡们吃爽了,突然又开始唱歌了。
他们抬着手,提着嗓,唱起山歌。
苏糯听得入迷,情不自禁拍着手。
“好!!唱得好!”
那唱歌的老乡见苏糯鼓掌,认为自己遇到了知音,唱得那是越来越豪迈,越来越大声。
而苏糯可能是喝了米酒的缘故,忍不住走到人群中央,跳起了舞。
她没有学过舞蹈,可她腰段软,跳起来韵味十足,如同海里的海草,柔美坚韧。
在她带动下,所有人那是又唱又跳。
苏糯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