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好吧,应该是……行的。
她歪着头又想了想,倏然一个激灵。
等等。
真不太行。
先不说能不能见到那种人吧,就说那天,面对面的时候,三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种感觉,好压抑!
肖璐靠在衣柜上没出声,嘴角往下撇了撇,不太认同,但也懒得反驳。
姚敏又道:“对了,元旦有新生晚会,你们有兴趣参加吗?”
三个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说没那艺术细胞。
“哪有人天生就会,佳玲正招人排练舞蹈,还说那天会有大人物来,真不考虑一下?”
“谁啊?”
“不知道,但佳玲说是特别牛的那种,功成名就,年纪不算大还很帅,她们宿舍已经全员报名了,你们要是不参加,到时候就坐台下看吧。”
姚敏回来拿了东西就走。
魏芝芝和肖璐面面相觑。
“大人物,谁啊?”
“不知道,坐台下看就坐台下看呗,难道人家还能因为一支舞对人一见钟情咋滴?”
“小雨,你说呢?”
正埋头疯狂刷科目一习题的沈小雨呆呆抬起头,“你们刚说啥?”
“……”
“……”
……
庄臣在徽州陪了沈明月两天,大半时间都在酒店房间里。
她头发半干,身上套着一件缎面墨绿色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交叠在胸前。
动作稍微大一点,缎面边缘探出半边肌肤,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她也不管。
就那么窝在沙发角落里,一条腿蜷起踩在沙发垫上,另一条腿伸直了搭在扶手边缘。
庄臣坐在窗边那把圈椅上,在看消息,余光里是她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腿,睡袍下摆要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