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颤栗。
沈明月倒吸一口气,偏过头去喘。
庄臣没给她缓的机会,吻顺着她的唇角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含住那片薄薄的软骨辗转。
沈明月闷哼一声,软在他怀里,音碎成好几瓣,眼尾的绯色也比方才更浓。
眼底水光潋滟,欲语还休。
庄臣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滑过那道精致的锁骨,滑过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弧度,又慢慢抬上来,重新落在她眼睛里。
他的眼底沉着浓烈的暗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平静。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明月,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那一直冷血漠然的人啊,此刻心中翻涌着暗色的潮水,在理智的边缘死死拽着最后一根缰绳。
她吟吟浅笑着。
撑着胳膊微微抬起上身凑近,嘴唇贴着他的下颌线,落到喉结,咬了下去。
她松开牙关,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笑意里掺着酒后的娇蛮和一股子不讲道理的野
劲儿。
那上挑的眼尾,那锁骨以下的风光一览无余,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我为什么要后悔?”
再说,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