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白皙如常。
沈明月也发现碰瓷不了,抿了抿唇,默默把手缩回去,安静坐了一会。
大约三分钟。
“庄爷。”她又叫。
他不理。
她又戳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点,指尖在他袖子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庄爷,我有点热。”
“我让人把空调关了,你把手拿开。”庄臣的声音死死克制着,没有起伏。
沈明月不但没拿开,反而整只手贴了上去,掌心覆在他小臂上,感受到那层薄薄衣料下硬邦邦的肌肉。
她的手是热的,被酒精烧得滚烫,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酥麻的感觉一路蔓延至全身。
庄臣的身体僵了一瞬。
“沈明月。”
连名带姓,除了警告还是警告。
“嗯?”
她含糊地应,整个人开始往他那边歪,脑袋一点一点地靠过去,最后理所当然地枕在了他的肩窝里。
“你坐好。”
“喔,好的。”
嘴上乖巧应着,行动上贴近。
前排开车的老猫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一个仰着醉意迷离的小脸,又娇又赖,一个眉骨压低,眸子沉黑如墨。
视线绞在一起,那叫一个电闪雷鸣,惊心动魄。
老猫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开口:“庄爷,咱今天这车没有挡板儿,咳,要不我把车开个没人的地方,您忙着,我先下去?”
话音未落,庄臣咣当一脚踹在他座椅靠背上。
“开你的车。”
老猫不敢再废话,将车速提了不少。
车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沈明月早已安分下来,呼吸均匀。
庄臣垂眼看了她片刻,伸手,再次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