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臣偏头朝门口看了一眼。
老猫候在那里,对上门里的目光,一点头,转身出去了。
不到两分钟,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服务员送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先喝了。”
沈明月看了他一眼,没顶嘴,乖乖接过来,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抿。
温热的液体裹着蜂蜜的甜,从喉咙滑下去,灼烧的胃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按住,那股翻涌的恶心慢慢压了下去。
一连喝了小半杯,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缓过来不少,思索着应该能走了。
她扶着桌沿慢慢站起,身子晃了一下,貌似高估了自己。
本能地往前一栽。
一只手已经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她。
额头抵上他的肩窝,鼻尖撞上沉木的清檀香。
“能走吗?”
庄臣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
沈明月闭了闭眼,闷在他肩窝里,倔着软塌塌的鼻音说:“……你扶我一下,我应该能走。”
庄臣垂眼看她。
那一瞬间,她仰着脸,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如被酒泡软了的一截绸缎,又娇又狼狈。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随即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背,干脆利落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明月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酒精让人的反应慢半拍,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稳稳地窝在他怀里。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张冷得像冰雕的脸,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
庄臣抱着她往外走,步伐稳稳当当,不快不慢。
沈明月被他圈在怀里,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小心捧着的东西,虽然捧着它的人脸色臭得要命。
庄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