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小弟抢女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就见宋聿怀讥诮冷笑:“不是就好?哪里好?”
“啊啊...啊?”
宋闻璟被他问得一怔,一时间竟答不上来。
宋聿怀慢条斯理的说:“一个能让宋澜坚信自己有未婚妻,又能让你宋闻璟迫不及待想来讨要的女人,并且还在不久前让宋连嵩和周尧为她大打出手……”
他微微停顿。
“你现在还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
宋闻璟惊讶:“什么,还有这事呢?”
惊讶过后,下意识地就开始为沈明月找补辩解。
“不过宋连嵩和周尧打架,这事……也不能全怪在一个女人头上吧?”
“周尧那人您还不知道吗?做事本来就无法无天,横行霸道惯了,连嵩那脾气也不是吃素的,他俩碰上,有点火星就着,跟那姑娘关系可能也不大……”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聿怀骤然冰冷的眼神打断,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骇人。
“宋闻璟,你现在是为了一个外人,诋毁自家人?”
宋闻璟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弱弱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宋聿怀已经不再给他机会。
“别被某些表象冲昏了头脑,那个女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北欧那边的矿产项目,需要一个负责人去跟进,明天你就出发,好好历练一下。”
这相当于半流放了。
宋闻璟僵着身子,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宋聿怀的决定,向来无转圜余地。
静默两秒。
宋闻璟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发出“哐”的一声脆响,然后带着一身的愤懑与不甘,摔门而去。
满腔的怒火与不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