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吗?”
“不看,伪造出来东西,有什么意义?”
“……”
说不通。
看这样子,是说什么都不会听了。
宋聿怀眉心紧皱,耐心告急,懒得再哄小孩,“出去,要么回房间冷静,要么回主宅冷静,你选一个。”
说是冷静,其实也就是属于半禁足了。
正如宋连嵩一样。
宋澜还想抗争,但喉咙像是被堵住,所有的话在绝对的话语权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死死攥着拳,指甲深陷进掌心,猛地转身,带着一身的不甘与叛逆,冲出书房。
门被重重摔上。
就在他心乱如麻地沿着走廊疾走时,差点与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个满怀。
“啧,看着点路,阿澜。” 略带慵懒的嗓音响起。
“闻璟哥。”
宋澜抬头看见来人,闷闷地叫了一声,接着想绕开他离开。
宋闻璟却伸手拦了他一下,借着走廊的光线,看清了他泛红的眼圈和紧抿的唇。
挑了挑眉,关切问:“怎么回事,这副样子从书房出来,挨他训了?”
宋澜此刻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哑着嗓子随口也问:“你是准备去找他?”
“对。”
宋闻璟点头,“听说他回来了,我有点事找他。”
宋澜跟着点了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是回来了,在书房,你去吧。”
说完,他又想走。
宋闻璟却再次拉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不说他,你到底怎么回事?跟哥说说,谁惹我们小少爷生气了?”
宋澜低低垂眸,看着光洁如镜的地板倒映出自己模糊而狼狈的身影,内心挣扎了片刻。
那种不被全世界理解的孤独感和急于寻求认同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