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压下心底的吐槽,微微颔首:“好的,麻烦您带路。”
女管家引领沈明月步入餐厅。
是房间中央是一张长桌,桌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垂下的,由数百片水晶拼接而成的枝形吊灯。
流光溢彩中散发着森森冷感。
宋聿怀已经坐在长桌一头,眉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组合成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
年龄看起来约近三十,正值一个男人沉淀出成熟与权威的黄金时期,黝黑眸底是那种久居上位的平静与审视。
“沈小姐,请坐。”
沈明月依言在他对面,长桌的另一端坐下。
佣人开始安静地上菜。
精致的菜肴盛放在昂贵的骨瓷盘中,动作轻柔得像是一场默剧。
宋聿怀目光在沈明月身上停留片刻,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什么,缓缓开口,平和的语气里蕴带着不容辩论的压力。
“沈小姐,她们为您准备的东西似乎都未曾动过,是我这边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让您感到不适?还是那些东西,入不了沈小姐的眼?”
沈明月微笑着回:“宋先生太客气了,招待得非常周到,是我自己不太习惯。”
“沈小姐不必如此拘谨客气,在这里,您是客人,我是东家,让客人住好吃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沈明月轻笑了声,半是打趣半认真:“东道主让客人住好吃好,是风度,是礼节,只是这见面礼实在太重了,那么大的阵仗,知道的是招待客人,不知道的……”
稍停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还以为是安顿小情人呢。”
不等宋聿怀反应,她立刻又换上了一种略带讥讽和恳切的口吻:“宋先生的见面礼,很有上流社会的风度,但是无以为凭,还请您多体谅一下我这个穷学生,那样的东西,我用不起,也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