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的附和……
怎么就能抛弃羞耻感,如此自然而然地说出那些话?
这般想着,他也就这样问了。
沈明月闻言,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山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精致的侧脸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有些朦胧。
就在欧贞丰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唇角似乎弯了一下,轻飘飘地吐出了三个字。
“天赋吧。”
欧贞丰沉默了。
看着沈明月纤瘦却挺直的背影,想道,有些东西,或许真的与生俱来。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这个同村妹妹在某个维度上的巨大差距。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崎岖的山路上,前方两人说说笑笑,欧贞丰沉漠跟随。
山风吹过,带着凉意,也吹不散他心头的复杂思绪。
陆云征似乎心情不错,偶尔会随口问沈明月一两句无关紧要的琐事,沈明月回答得也从容。
说话间隙,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回望一眼跟在最后面的欧贞丰。
只见这位哈工大的才俊,此刻微微低着头,眉头紧锁,脸上是怀疑人生的纠结与迷茫。
一个人最难克服的,从来不是物质的匮乏,而是精神上的那点自尊虚荣心。
对清高的执念,对迎合的不屑,总想把脊梁挺得笔直。
其实,哪里需要那么纠结?
见性志诚,念念回首处,即是灵山。
回到院子,宴席已经准备开餐,人声鼎沸,碗碟碰撞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沈明月刚站定,梁秋英就急匆匆地找到她,把她拉到一边,低声商量。
“明月,你三婶让我问你,你今晚送晴晴去男方家吗?”
这边的习俗是第一天新娘家办酒席,除了迎亲的,来的都是新娘家的各方亲戚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