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这做兼职呢,就敢报那么多,如果是其他人,那是不是得上百万了?”
“损失那么一点东西也敢报百万,心也太黑了,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嘛,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刘扬在一旁已经完全傻眼了,张着嘴,看着沈明月,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
“明月,我不是......”刘扬正想解释。
“行了,你不用说了。”
沈明月直接打断,双手环胸,气呼呼地说:“我知道那些酒的进货价,撑死了也就5万左右。”
随即转过身面向周尧,水汪汪的眼睛里饱含委屈跟控诉,声音也软了下来。
“周学长,他们这明显是坐地起价,但东西损坏也是事实,我们认赔,但是只赔五万。”
从原来的定价赔偿三千,到现在的五万,足足翻了15倍。
刘扬很懵逼,真觉得胆子撑破天。
他很慌。
“明月,其实我们清吧......”
“怎么,还想加价?我告诉你刘经理,做人要讲良心,说了我们只按照成本价赔,多一分都没有。”
“……”
刘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但在见到沈明月投过来的视线时,只能把所有话都闷在心里。
其实不管五万还是五十万,对周尧来说,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都是银行账户里无关痛痒的数字跳动。
不过在这个不入流的小店,五十万的赔偿金听起来还是蛮吓人一跳的。
而五万这个金额正正好。
昨天太混乱,指不定撞倒了酒水一类的东西呢。
周尧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甩在吧台光滑的台面上,卡片滑出去老远。
“刷吧。”
刘扬看着那张躺在吧台上的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