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定格在宋连嵩身上片刻,缓缓开口。
“接下来弹一首《晴天》,送给我的一个朋友。”
她停了会,话里带上了几分担忧和真诚,“他最近好像有很多不开心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就偷偷学了这首歌,希望他听到后,能稍微开心一点点。”
“为了学这首歌,我每天晚上在宿舍阳台练到两三点,手都磨破了,弹得不好,大家别笑话我。”
这番话,瞬间击中了台下不少人的心。
感叹声四起。
“哇,谁啊?上辈子拯救世界了吧卧槽?”
“就是,要是有这么一个漂亮妹妹能这样对我,什么都答应她!”
“羡慕死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足以飘进宋连嵩的耳朵里。
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目光复杂地看着台上那个仿佛在发光的少女,胸口的郁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专属慰藉冲散了一些。
沈明月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拨动,酝酿情绪,开口就是清脆的女声。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
第一个节拍出来以后,下面就不断传来哇声一片。
实在是太好听了,没有一丝杂音,气息也很稳,不说媲美原唱,和那些翻唱歌手不相上下。
然而,唱到副歌部分,高潮将至时,一个同事,可能是想调整一下音响线路,或者只是无意间瞥了一眼。
然后发现连接吉他的音频线插头,竟然孤零零地垂落在舞台地板上,根本没有插在插座上。
同事脸上露出焦急和想提醒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神色。
于是猫着腰快步从侧面蹿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捞起那个晃荡的插头,高高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