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笑笑:“怎么,不像?”
夏梦上下打量着她,很是难以置信:“老实说,你这可一点都不像刚才,难道周少手把手教那一下,立马就能脱胎换骨了?”
沈明月正用巧克粉慢条斯理地擦着杆头,闻言眼尾微挑,随口接了句:“你可以这样认为,但为什么不能是我天赋高呢。”
夏梦眼神更加古怪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问出来,只是心里那种怪异感挥之不去。
沈明月却不再看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球桌。
俯身,瞄准,击球。
动作流畅,姿态优美,一击中的。
仿佛她生来就该如此耀眼,之前所有的生涩和笨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用来取悦特定观众也达到特定目的的表演。
现在台下没有观众,她又何必伪装。
夏梦怔忡地盯着她的身影。
沈明月势如破竹,但或许是刻意留一丝破绽,或许是偶然失手。
一次击球后,白球走位略微偏差,一颗原本十拿九稳的球在袋口磕碰了一下,竟意外地停在了袋口边缘,未能落袋。
轮到夏梦,握着球杆走过沈明月身边。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夏梦的脚步顿了一下。
忽地侧过头,用很低的气音笃定道:“你之前是故意的,对吧?”
故意装出菜鸟样,让周尧看不下去,从而上手,亲自指挥。
大家都是女人,混的都还是一个圈,心里那点小九九门清。
再者,这点算计也算不上多高明的手段。
所以夏梦脑子一转,很快理顺。
这一秒,她感觉自己解决了什么世界谜题般,成就感十足!
明月瞥了夏梦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带着浅浅笑意,温柔似水的模样。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