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开了她脚踝上那根纤细的搭扣,将鞋脱了下来。
白皙纤瘦的脚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脚型漂亮,脚趾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然而脚后跟的地方,却被鞋子磨出一小片通红,甚至隐隐能看到几处快要破皮的痕迹。
华伦天奴的鞋的设计很受男人喜欢,但不磨脚不华伦。
周尧的眉心蹙了一下。
他握着她的脚踝,拇指无意轻蹭了一下那泛红的边缘。
明月吃痛地叫了一声。
周尧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红痕,又抬眼看向她,眼神复杂。
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听不出是心疼还是嘲讽。
“自找的。”
沈明月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安静地坐着,嘴角微微向下撇着,视线落在自己那只被周尧握在手中的脚上,又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无声地控诉着委屈,却又不敢言说。
周尧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躁。
松开她的脚踝,站起身,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
“送一双女士拖鞋上来,平底的,软一点。”
周尧顿了顿,目光扫过沙发上那被磨得通红的脚后跟,又加了一句:“顺便带两个创可贴上来。”
挂了电话,周尧重新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明月,眸光沉沉。
“穿出来招摇的时候,没想过会受这种罪?”
沈明月被他问得哽了一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的绒面。
“就想穿得好看点。”
“好看?”周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冷嗤笑一声,“穿给谁看?宋连嵩?”
那当然是谁吃醋给谁看啊。
沈明月不说话,用沉默对抗。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