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同台献艺,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李显贺打着趣说道。
宋聿怀目光随意地扫过舞台,表演确实精彩,但也仅此而已。
“说正事。”他淡声道。
李显贺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略显无奈:“兄弟我最近看上个姑娘,就是穿青衣服那个,那身段那韵味,绝了。”
宋聿怀挑眉。
李显贺风流惯了,这话不稀奇。
“今天选花魁,末位的淘汰到负一楼。”
想到负一楼那都是有性虐倾向,身体不太干净的人,李显贺啧了一声。
“我家老爷子最近盯我盯得特别紧,我这会儿要是张扬一点,怕不是下一秒老爷子家法就请出来了。”
他用手肘碰了碰宋聿怀,笑得有点无赖:“所以,帮个忙,帮我把她保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首歌的演出时长很短,很快结束。
十大名花静站舞台之上,每个人的眼神深处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惶恐。
竞价已经开始。
主持人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调播报着。
“恭喜5号名花,获得钱总青睐,获赠金花十朵!”
“钟公子豪气,为7号名花添上二十朵金花!”
“赵老板慧眼识珠,三十朵金花锁定1号名花!”
“……”
场内的数字不断被刷新,伴随着阵阵喝彩与恭维。
在这里,一朵‘金花’代表着人民币五十万。
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场上,绿色衣裙的女人,不知是因李显贺事先打过招呼让人别碰,还是别的缘故,竟始终无人为她掷下金花。
她脸色渐渐发白,目光一次次地,带着哀恳与不易察觉的焦急,幽幽地投向李显贺的方向。
李显贺接收到她的目光,给她递去一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