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陆云征,你小子是不是出老千?从小到大跟你打牌就没赢过几次。”
陆云征笑了声,“技不如人就得认,回头请我吃饭,教你两招。”
“滚蛋,赢了钱还得让你蹭饭,没天理了!”
那兄弟笑骂着,引来桌上一片哄笑。
“不玩了,我接下来的八辈子不想再和陆云征玩牌,跟他玩纯粹是给他上供。”
输得最惨那位嚷嚷着,顺势搂过一个走近的女郎,寻求安慰般地将头埋在她颈窝,惹得女伴娇笑连连。
气氛随之变得更加活色生香。
女孩子们乖巧地融入,斟酒,点烟,软语调侃。
然而,热情在陆云征这里碰了壁。
陆云征正低头点烟,火苗蹿起,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对于靠近的女郎,他只随意摆了摆手,视线甚至没有离开指尖的烟卷,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矜傲姿意的神情。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西装,里面是件一丝不苟的深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敞,却奇异地透出一种比在场所有人都更严谨冷感的气息。
“哟,宋总,你可算来了。”
刚才输牌的那位像是找到了转移话题的目标,立刻嚷嚷起来,“赶紧来治治他,这小子今晚狂得没边了。”
陆云征抬起眼皮看向门口,勾了下嘴角,尽显狂妄不羁。
“再来早点,那份赞助我同样笑纳。”
言下之意,宋聿怀来了也是送钱。
宋聿怀迈步走近,无视了其他人的起哄,慢条斯理的道:“陆中校,收敛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单位待遇差,让你出来搞副业创收。”
这话一出,桌上笑得更厉害了。
陆云征也乐:“嫉妒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