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连嵩没再强求,只回了个:【行吧,你可真够忙的。】
沈明月没再回复。
她心里清楚得很。
宋连嵩这种公子哥,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主动扑上去的女生。
一味顺从,只会让他很快失去兴趣。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越是难以征服,越能激发男人的好胜心和投入成本。
现在的每一次拒绝,都是在为最终增加砝码。
等他觉得投入足够多耐心时,自己的点头才会显得珍贵。
况且。
沈明月其实也并不想和这些富二代过深的纠缠。
难保哪天这些人忍不住,一个兽心大发,那可就玩脱了。
毕竟,强制这种事,在权贵眼里,也是一种可行手段。
沈明月现在要做的,就是做个有耐心的钓手,精心布置着鱼饵,控制着收放线的节奏,等待着真正的大鱼来到周围游弋。
与此同时。
“操。”
宋连嵩忽然低骂一声,手机被不轻不重地掼在桌面上。
旁边戴着电竞耳机激战正酣的赵铭头也没回,声音从耳机缝里漏出来:“嵩哥这是咋了?”
周尧慢悠悠抬起眼:“怎么,又碰钉子了?”
宋连嵩嗤笑一声,眉眼间的躁郁聚集,“真他妈就邪了门了。”
赵铭一听这,立马把游戏音效调小,摘下半边耳机,满脸八卦:“是不是那个沈明月?还没拿下?”
说起这个,宋连嵩就有些来气:“吃饭,没空,去玩,有课,现在又跟我说要在礼堂彩排走不开,学生会给她发金牌还是怎么着?这么拼死拼活的?”
周尧趿拉着拖鞋走过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哟呵,这是遇上硬茬子了?还是跟你这儿玩欲擒故纵呢?手段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