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雨一口气跑出去老远,直到拐进另一条走廊才停下来。
手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有种背后蛐蛐人被当面抓包的尴尬社死现场。
“不点名不点姓的,他们肯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对,不知道的,我姐从头到尾没说陆云征三个字,我也没说,全程用‘他’代替,这个他是谁,谁知道呢?全天下男的都能叫‘他’。”
“而且说不定他们根本没听见,学校那么多人,更不会认识我沈小雨,对,无头悬案,完美。”
“所以我根本不用慌,我慌什么?我一点都不慌,我现在稳如老狗。”
她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了。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电话那头,沈明月的声音里憋着笑意。
沈小雨低头一看手机,通话还没挂,咽了口唾沫:“姐,我说了你可别打我。”
“你先说我再决定。”
“那个....就是吧,我们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当事人就在走廊上,离我就隔了个楼梯间的门,咱俩说的那些话也许....可能....maybe他全听见了。”
沈明月很平淡地哦了一声。
沈小雨愣了:“你就这个反应?”
“听见就听见了呗。”
毕竟也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好习惯得养成,从来不在自己不全权掌控的地方说别人坏话。
沈小雨脑子转得飞快,一个念头突然炸开,脱口而出:“我靠,你不会是提前就知道他就在旁边偷听吧?”
沈明月很无奈:“你当我千里眼呢?”
沈小雨想了想,好像也是,嘟囔了一句。
“那你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显得我很呆。”
“你本来就很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