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会长心想可能不是省城这边的事,又说起了徽州下面几个市的情况,谁家的砂石生意做得大,谁家的运输车队占了半条线,谁最近跟谁结了梁子。
说着说着,话题不由拐到黄市。
“黄市那边最近半年多动静不小,来了个年轻人,姓刘,搞了个徽江公司接了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听说是从京市回来的。”
庄臣没接话,侧目看了沈明月一眼。
沈明月还在神游,没注意。
钱会长顺着庄臣的视线看过去,进屋就发现这个坐在一边的女人,只当个花瓶。
可那也是庄臣身边的花瓶,也不好失礼多看。
这会儿见庄臣再三看过去,这才认真打量了一下。
穿了一件很素的衬衫,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没化妆。
单就是这副素净的模样,更衬出了她骨子里的东西,眉目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风情,不张扬,不刻意,不经意间露出一线锋芒。
她的皮肤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透亮,整个人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不浓烈,没有丝毫攻击性,不自觉让人想多看两眼。
钱会长心里开始盘算,这个女人能坐在这里全程旁听,当是不简单。
毕竟他刚才说了不少徽州地面上的事,有些话不太方便让外人听。
虽然没说透,但那些半截话落到外人耳朵里,总归不太妥当的。
庄臣语气淡得像一缕烟:“忘了介绍,沈明月,在黄市徽江公司兼职顾问。”
钱会长一挑眉,这次看的时间更长了一些,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主动伸出手:“沈顾问,久仰,黄市那个钉子户的事我在合市都听说了,后生可畏啊。”
被突然点到名的沈明月回过神来,伸手与钱会长握了握:“钱会长过奖了,以后在徽州,还得请您多关照。”
钱会长笑着点头,又看了庄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