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尧冷笑:“抗旨?我抗的是谁的旨?”
“先帝并未传位于瑞王,他眼下仍是亲王,何来抗旨一说?”
“何况,我们裴家对大雍、对先皇忠心耿耿,庞副统领说我们裴家是逆贼,那就拿出证据,证明我们裴家是逆贼,否则就是空口白牙地诬陷!”
证据?庞奎哪里拿得出来?
瑞王说他们是逆贼,那他们就是逆贼!他不过是奉命行事。
庞奎的手下当即出声:“将军,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冲进去抓人!”
瑞王可是说了,等事成后他家将军就是正统领,自己就是副统领。
一想到能升官发财,他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人抓了。
庞奎目光冰冷:“既然裴夫人负隅顽抗,就别怪本将不仁不义了!”
他抬手,身后御林军霎时上前,冲最前方的便是他的手下。
然而,“砰——”
毫无防备之下,他被冲出来的石青一脚踹倒,不断往后退,还是庞奎抵住了他。
“放肆!我们裴家岂是你们说闯就能闯的?”
石青武艺高强并非说说而已,他的招式或许不够多样,但架不住他力大无穷。
在绝对的力量之下,即便御林军穿了最好的盔甲,用了最好的兵器,仍不是他的对手。
随着石青出现,几十名武夫现身。
人数没有他们御林军多,但气势竟是一等一的足。
庞奎心下一沉,“你们裴府竟敢袭击御林军,果然包藏祸心!”
姜尧语气轻飘飘道:“不过是我们府上请来修缮屋子的工匠,略懂些拳脚功夫罢了。”
“至于你们,听信于逆王之言,无敕令便私自动兵围剿朝臣家眷,才是包藏祸心,我们不过是防御罢了。”
“统领,跟他们拼了!”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