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画了您的画像。”
琰哥儿抢先回答,还指了指桌上。
姜尧这才注意到桌案上的画,只画了一半,正是她方才的凭栏喂鱼的画面。
其中仅有的色彩不是满池荷花,而是她。
“您今日像故事里的荷花妖一样。”珍姐儿抱住她的腰,一脸依恋:“好香,是荷花的味道。”
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尤其童言童语更纯真,姜尧笑着往她嘴里塞了块饴糖,夸道:“小嘴真甜。”
她没有厚此薄彼,每个人都有。
裴铮静静望着侄子侄女,目光幽幽。
姜尧瞥了眼他,低头问三个孩子:“我是荷花妖,那你们大伯父是什么?”
琰哥儿与珍姐儿下意识看了眼裴铮的方向,接着叽里咕噜商量一通,最后异口同声:
“是捉妖道士!”
姜尧愣了下,旋即大笑。
裴铮:.......
小孩子果然聒噪,他从前不喜孩童是有原因的。
不过,他相信将来自己与姜尧的孩子定不会如此。
眼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姜尧笑完后莲步轻移,扭腰坐进他怀里,大方地夸赞:“画得不错,我喜欢,没想到你还擅长丹青。”
清风徐徐,呼吸间俱是她身上的香气,夹杂着淡淡的荷香,清冽醉人。
没想到她会如此,裴铮回神过来板着脸,肃声道:“起来,孩子们还看着。”
姜尧偏不起,她就喜欢他假正经的样子,明明喜欢得紧,腿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还要装出一副沉稳禁欲不容侵犯的神情。
她扬起下颌,朝他挑衅一笑:“我可是妖,有本事收了我呀?”
自古以来,人与妖的话本层出不穷,其中狐妖与书生的故事堪称经典,裴铮亦听过不少。
而花妖与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