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取,可旁人呢?那些受你牵连,死在你马下的无辜百姓呢?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这话已是极重,姜尧朝裴明轩看去,见他身体明显颤了下,高昂的头颅此刻耷拉垂在胸口,看起来的确是听进去了,不像是不知悔改的纨绔。
裴铮继续道:“你立志将来要当大将军,可你连最起码的爱护百姓都没做到,将来有何资格做大将军?”
“另外,今日是你大嫂救了你,还为你善后,安抚受你牵连的民众,你可有向她道过谢?”
一声声的质问下,裴明轩脸色变得煞白。
若说一开始他还点不服气,觉得自己尚未造成伤亡,挨一顿打再赔钱便是,此刻他是羞愧难言,无地自容。
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裴明轩张口,声音沙哑说:“大哥我错了,您惩罚我吧。”
他毫无怨言。
裴铮冷声下令:“那便上家法。”
话落罗氏和裴明蓉不约而同道:“明枢/大哥!”
她们脸上俱是震惊。
罗氏深吸一口气,于心不忍道:“明枢,动家法这是否太重了些?”
裴明蓉附和:“是啊大哥,动家法是否太、太严厉了些?”
裴铮拧眉,语重心长:“长兄如父,母亲,父亲过世时明轩尚年幼,因此我有责任教导他,他既犯了错,按照裴家家规便该一视同仁。”
“您该庆幸今日有阿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难道您想让他步庄世子后尘?”
裴明轩不语,垂着头跪在地上,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颓废。
罗氏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算是默许。
“等等。”这时姜尧忽然开口。
在裴铮开口训斥裴明轩后,姜尧便安静地坐在旁边静观,不打算插手。
她不清楚裴家的家法是什么,姜家的家法是轻则打手板,重则藤条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