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
姜尧:“好志向,但你可不能学他整天板着张脸,像个古板老头。”
琰哥儿抿了抿小嘴,没好意思说他其实觉得大伯父板着脸的样子很威风。
“哎呀糟了!”
紫杉那边发出懊恼惊呼,姜尧抬眼看了过去,询问:“怎么了?”
紫杉苦着脸:“夫人,咱们的纸鸢断线飘走了!”
“瓢哪儿了?看能否捡回来?”
从树上下来的丫鬟迟疑了下说:“呃,瞧着已经落到前院去了。”
闻言姜尧默了默:“那算了,重新再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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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忽然响起嘈杂声,清静被扰,裴铮沉着脸,唤人进来询问,眉宇间透着不耐:
“吵吵嚷嚷的,发生了何事?”
小厮手上拿着一样物件进来:“回侯爷,是小的在院子里捡到了一只纸鸢。”
“纸鸢?”裴铮目光落在他手上,“打哪儿来的?”
春燕形貌的纸鸢,做的不算精致,胜在颜料丰富,很是吸睛亮眼。
小厮垂着头如实回答:“是从夫人院里飘来的。”
“小的方才去问了,今日夫人院里放起了纸鸢,好生热闹,孙少爷和两位孙小姐也在。”
纸鸢。
她竟能当作什么事也未发生一样地放起了纸鸢,看来果真如她说得那般,心里不在乎。
又或者她是不是想说自己本该如这只纸鸢一样自由高飞,结果却落入了他的院子,从此被困住。
裴铮垂眸静坐,睫羽似墨,如同一座威严不可侵犯的神佛,波澜尽敛于眸底深处,令人捉摸不透。
见他迟迟不作声,小厮屏息轻唤:“侯爷?这纸鸢....可要小的前去送还?”
扫了一眼,裴铮淡声:“放下。”
“若有人寻来便说在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