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是在刻意隐瞒生病的事实,不想让人知晓。
无极殿中几乎闻不到药味,反而熏香极为浓烈,像是为了盖住药味。
为何这么做,大概便是沉疴已久。
闻言裴铮目光掠过一丝惊讶,继而面上浮现无奈之色:“同你说的不可直视圣颜果真被你忘到肚子里去了。”
“不过你说得不错,确有其事,但此事你知我知,不可再与外人道也明白么?”
他低头缓声叮嘱,语气夹杂着几分凝重。
姜尧:“当然,我也只同你说。”
裴铮:“想不到你还有观人辨疾的本事。”
听到这话姜尧顿时骄傲起来,她不仅爱美,也注重养身,因此略懂几分药理,虽还没到诊病开方的地步,但通过一个人的气色判断其是是否生病还是轻而易举的。
她眼睛转了转,盯着身下的男人忽然开口:“不仅如此,我还能看出你.....”
她停顿不说了,眼神格外意味深长。
裴铮略有几分好奇,顺势问道:“什么?”
她看出他身体如何?
姜尧一手支起身子,一手指尖落在他的眉眼处,细细描摹:“眉高眼深发浓且黑....鼻挺耳阔身暖喉结突....腰腹结实有力......”
姜尧才伸出指尖故意在他脐旁腰侧点了点,肆意而笑地定下结论:“此乃阳气足肾水沛、壮年男子的表现也。”
一颗心高高悬起又重重落下,裴铮擒握住她的手收入掌心,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顽皮。”
裴铮幽幽道:“生了张贪吃小嘴。”
姜尧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不可思议:“裴铮你变了,你竟也学会了说荤话!”
微弱的烛光下,裴铮轻笑一声,掩饰住面上的不自然,“同你学的。”
她喜欢看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