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送去金陵的信,我写好了,和回门礼一起送去吧。”
原来是送去金陵的信,裴铮微微颔首,伸手去接。
“等会儿。”在裴铮伸手之际姜尧忽然又收了回来,目光警惕像防贼似的:“你该不会偷看吧?”
裴铮正色,面容显得越发清冷俊逸:“未经允许窥探他人信件乃小人行径。”
姜尧哼了声,随口道:“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君子?”
以为她是不信任自己,裴铮眸光微动,定定看向她:“你若不放心,可另寻信得过的人送去,我绝不沾手。”
他长身玉立,一身紫色官服更衬得身姿挺拔,仪表堂堂,望向她的眉眼透着几分深沉与肃然,细看还有几分郁气,浓眉紧锁,似是不悦。
姜尧对此不明所以:“玩笑罢了,你怎这般严肃。”
她将书信重新递给他。
裴铮没有接,语声低沉:“可我会当真。”
许是性格之差,也许是年龄之差,总归他有时无法确定她哪句是玩笑话,哪句是真心话。
甚至偶尔他不知她为何而笑,为何蹙眉,为何不理人。
以往在官场上,裴铮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太多言不由衷的人,乃至于自己也戴上了面具,出口的话都是严加考量后的,旁人的话听在耳中也需加以深想。
旁人不说,即便是家中至亲之人,也不会与他开玩笑。
她随口一句‘谁知道你是不是君子’,反过来便是说他是个小人。
小人啊,还从未有人说过他是小人,更遑论是当着他的面,出自他新婚妻子的口。
即便官场沉浮多年,心性非比寻常,裴铮依旧很难做到平静接受。
姜尧张了张口,一时讷讷无声。
想起这几日相处下来,他行事守旧,不善言辞,以及克制又较真的性子,姜尧撇嘴嘟囔:“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