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芙蕖气急:“我的意思是你故意藐视婆母,不想敬茶!”
姜尧:“早茶我是没敬上,可午茶我是敬上了的,母亲也喝下了,方才还夸我敬的茶好喝,对吧母亲?”
她说着扭头看向罗氏,神色格外坦荡。
清楚记得自己从来没说过这话的罗氏,对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漂亮脸蛋,一时纠结是否要替她圆谎。
然而她的沉默在别人看来便是默认。
罗芙蕖见状咬牙,朝罗氏亲切笑道:“母亲要是喜欢,我晚些时候还可以过来给您敬晚茶。”
罗氏眼皮狂跳:“......那倒不必了。”
大晚上喝茶,她今晚还怎么睡得着?
“粗鄙,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就是没有教养。”
裴明蓉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姜尧正好听得一清二楚。
她扫了眼裴明蓉,语气悠悠:“你高门大户出身,教养也不过如此。”
裴明蓉:“娘,你看她!”
坐在主位的罗氏扶额,头又开始疼了。
聒噪、太聒噪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喊她们来,喝完姜尧的茶便回去午睡。
薛姣见婆母神情隐忍,只好苦言相劝:“都是一家人,为这么点小事吵不值当,都消消气。”
裴明蓉瞪眼:“谁跟她是一家人?”
罗芙蕖在一旁幸灾乐祸。
最终罗氏忍无可忍发话:“行了!都别吵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罗氏长舒一口气,看向裴明蓉的眼神恨铁不成钢:“明蓉,她是长辈你是晚辈,娘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还有,你怎可将‘狐媚子’这种话挂在嘴边?”
“娘我——”
裴明蓉想辩解,罗氏不给她机会,继而看向罗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