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震得姜沐心浑身发抖。

“若不是念在你与芊芊名义上的姐妹情分，凭你往日对她做下的那些恶事，我早就让人把你五马分尸了。”

姜沐心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霄：“五马分尸？景阳哥哥……你怎么会这么狠？我是沐心啊……聂芊芊狠毒至极，你可知道，之前春日宴上，她是看着我喝了那杯药酒，她……她蛇蝎心肠，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待她！”

顾霄没有理会她的哀嚎，只淡淡开口：“芊芊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哪怕她是世人眼中最狠毒的人，我也甘之如饴。何况，对你这种毒瘤，她算不得心狠。”

姜沐心瘫在地上，崩溃大哭，哭声凄厉，却再也无人理会。

偏殿内油灯依旧摇曳，映着她疯癫绝望的模样，只剩无尽的悔恨，萦绕在冰冷的空气里。

京城百姓对几日前的宫变，依旧议论得沸沸扬扬。

金殿对峙、虎符定军心、百兽临京、巨鹰遮天、圣童骑白虎……这些亲眼所见的景象，在街头巷尾越传越广。

在京城内尚且能还原几分真相，可消息一出京城，便渐渐被传成天命降世、百兽归心的神迹。

景阳太子得天庇佑、为民除奸的名声，瞬间传遍四方，民心所向远超历代帝王。

当然，“顾霄”二字是新君名讳，无人敢再直呼，士子百姓皆尊称其为景阳太子，只道是真命天子带天命回归。

消息一路传到济宁府，唐锦成听闻官场与民间的种种传言，心头一动，一个大胆到极致的猜测悄然浮现。

传言里的景阳太子，提前暗中布局，率镇北军压制萧承煜的京畿戍卫，又用神异手段将昏君恶行同步传至百姓耳中，更能号令百兽冲进皇宫夺权。

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