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礼部侍郎张秉文:“张大人,先帝曾命我修订秋祀仪注,我与你私下核对礼制细节,你补全郊祀配位古注,只递与我一人御览,从未外传。”
最后看向国子监祭酒王砚书:“王大人,昔年我赴国子监论学,与你深研经义,你将毕生治学心得写成短笺赠我,嘱我藏于东宫,此事绝无第三人知晓。”
三语毕,三位老臣齐齐浑身剧颤,眼眶瞬间通红。
苏秉谦踉跄出列,躬身哽咽:“老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当真还活着!”
张秉文、王砚书紧随其后,躬身叩首,老泪纵横。
顾霄看向萧承煜,语气淡漠:“皇叔,我自证身份,易如反掌。我在皇城根下长近二十年,能作证之人、能佐证之事,数不胜数,何必在此纠缠?”
“我既已来,目的你心知肚明,不如开门见山,不必再装模作样。”
萧承煜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刺耳:“景阳啊景阳,你还是这般狂傲,满口仁义道德,高高在上!”
“如今你不过是朕掌中之蚁,即便证明身份又如何?朕认你是景阳,又能如何?不认,你又当如何?”
“你不会真以为,凭一句话,就能坐上朕这九五之位?”
顾霄冷笑出声:“你靠卑劣手段窃据皇位,日夜如坐针毡,何须我动手?这位置,你本就坐不稳。”
“我今日来,不为龙椅,只为揭露当年真相!”
他额角青筋隐隐暴起,一贯沉稳的神色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当年父皇突发恶疾,是你暗中下药!你自以为消灭所有证据,却仍有人证存活于世。”
“母后千里奔赴尹家求援,却被你派人截杀,惨死途中!”
“父皇病危,母后失踪,我自愿前往皇觉寺祈福,你却提前布下邪阵,夺我皇家气运!此事,钦天监南槐升便是同谋,是人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