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哪里肯信,冷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人是你派的,你还敢狡辩?”
萧烬瑜脑中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姜沐心。
今日她回答话时,眼底那股疯狂的恨意,分明是早有预谋。
“是她!是姜沐心那个贱人!”萧烬瑜嘶吼,“是她偷改了我的命令,把迷烟换成了火球,故意要栽赃儿臣!”
萧承煜闻言更怒,嗤笑一声:“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当初是你要她,如今却控不住她,你简直就是个废物!”
萧烬瑜从未见过父皇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迹。不敢辩驳,只埋头狠狠磕头,额角很快磕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染满衣襟。
他一下重过一下,仿佛要把自己磕死,只求平息圣怒。
可萧承煜只是冷漠看着,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他越是这般,萧烬瑜心中越是恐惧,磕头越发用力。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皇后驾到——”
皇后是萧承煜的发妻,从潜邸便陪伴左右,夫妻多年情分不浅。她一进殿便跪地痛哭,苦苦哀求,甚至陪着萧烬瑜一起磕头认错。
良久,萧承煜才冷冷松口:“带你的儿子滚下去。若是再教不好他,这皇后之位,有的是人想坐。”
皇后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夫妻数十载,她从未听过如此重的话。
出了皇宫,她扬手便想扇萧烬瑜一巴掌,可看见他满脸是血、眼神阴狠如狼,手终究顿在了半空。
“母后,真不是我做的,是姜沐心那个贱人,我要杀了她!”萧烬瑜咬牙切齿。
皇后冷冷瞥他:“此时杀她,便是杀人灭口,正坐实了你父皇的疑心。留着她的命,怎么折磨都随你,但必须留活口。”
“即刻滚回皇子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