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袅袅,萧承煜指尖轻轻捻动着腕间的沉香珠,神色淡然,可南槐升的目光一扫,便看见殿角地上,横卧着一具身着道袍的尸体,鲜血早已在青砖上凝暗。
萧承煜指尖捻着沉香珠,抬眼瞧见门口的南槐升,语气温润和煦,听不出半分戾气。
“南爱卿来了。”
南槐升:“臣,钦天监南槐升,参见陛下。”
萧承煜没有叫他起身,只是望着殿外弥漫的晨雾,声音空茫,“最近孤总是被梦魇缠住,夜夜不得安睡。”
“梦里,景阳总回来找孤……”
景阳二字入耳,南槐升浑身一僵。
萧承煜缓缓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利刃,悬在南槐升头顶。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没死?”
南槐升磕头,青砖磕得额头生疼,他也不敢停歇,语气急切又笃定。
“绝无可能!陛下明鉴,当年前太子景阳的皇家气运,早已被尽数剥离!”
“臣配合无量道长,借皇觉寺北斗连星天象布下大阵,毁了他半幅魂魄,让他形同废人!”
“那样的残躯,根本躲不过陛下铁骑的追杀,定然是早已死无全尸,绝无生还的可能!”
萧承煜听完,没有回殿,也没有说话,只是久久沉默着。
殿内死寂一片,只有沉香串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每一秒都熬得南槐升心惊胆战。
后背冷汗一层层往外冒,几乎要将官服黏在身上,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帝王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萧承煜才缓缓开口。
“也是……当年孤身患绝症,太医都说无药可医,活不过半年。”
“自从你帮孤,夺了他的皇家气运转嫁到孤身上,这顽疾竟不药而愈,身子一日好过一日。”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压迫感:“足见此事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