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陪着你,你找了别的女人陪?”
陈庭远默然不语。
包厢安静得能听见铜锅里最后一点汤汁被炉火烤干的声音。
他的眼神里有后悔,也有被刺中的疼痛,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祝芙垂下眼,心想,果然是出轨渣男。
陈庭远把手绢从口袋里掏出来,按了按眼角。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早就知道错了。祝小姐,我后悔了很多很多年……”
“陈生,你后悔着,还有了几个自己的孩子。怎么非要抢我妈妈的孩子呢?”
这句话让陈庭远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才说:“我那些年找不到你妈妈,也不知道她生下了你。直到你回h市读高中,我才知道你们母女俩的消息。...那几个孩子最大的,都比你小十岁。祝小姐,我只认你是我的孩子。”
祝芙有些无语,又有些想笑,“难道那几个孩子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陈庭远低声说:“早年给了钱和房,打发了。”
祝芙:“.......”
打发?
他当是打发鸡蛋呢?
她也懒得继续问了。
过去的事情早已过去,再追究毫无意义。
妈妈不在了,她现在问再多旧事,又能怎么样呢?
再说,她也不想看到一个老头坐在她对面表演老泪纵横。
她还是心软了一秒,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
陈庭远明显松了口气,掏出口袋里的手绢擦了擦眼角,动作很慢,像是怕她看见,又像是怕她看不见。
今日祝芙能缓和态度,已经是他的很大收获...不枉他趁着谭仲樾不在,偷偷来接近她。
他把手绢叠好放回口袋,重新整理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