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来晃去。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在她鼻梁上跳跃。
他听她说话,看她的表情,心里有一片区域柔柔地塌下去。
她的过去他没有参与,但他喜欢听她说。
他想知道她的全部,那些琐碎的、细小的、不值一提的,在他看来都是藏品。
拐了个弯,香樟树荫到了尽头,眼前豁然挤出一条热闹的小型美食街。
比前些年拓宽了些,两侧的摊位从巷口一直排到巷尾,炸串在油锅里滋啦作响,铁板鱿鱼的白烟一股一股地往上冒,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混在傍晚温热的空气里,直往人鼻子里钻。
祝芙往那边瞄了两眼。
谭仲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还没皱,话已经出口了:“芙芙...”明明白白的不赞同语气。
祝芙撅起嘴,“讨厌你...好久都没吃了...”
谭仲樾不为所动。
他手掌用了点力道,扣在她手腕上,另一只手顺便把她喝了小半杯的奶茶也顺走,“不要喝太多,不然夜里睡不着。”
祝芙手里空了,嘴撅得更高。
专制的爹味霸总。
心里腹诽,再开口却是软软的声调,“吃一点点也不行吗?”
谭仲樾牵着她往反方向走,远离那些不良诱惑。
“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来跟厨房说。”
祝芙噎了一下。
“讨厌!吃你得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双手抱臂,下巴往旁边一撇,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侧脸。
谭仲樾实在不愿她吃不干不净的东西。
但对峙片刻,他还是先妥协了。
“好吧。那你想吃点什么?”
祝芙瞥过来一眼,飞快地报上一连串名字:“烤面筋、铁板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