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正如她所想。
见妻子皱起眉,谭仲樾开口应下,“好。”
集团每年都有固定的招聘缺口,岗位空缺本来就是要补的,内推也好,外招也好,都是常规流程。
这的确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去跟秦助理说一下,又或是让秦助理直接联系你的朋友。”
他答应了,祝芙反而又不高兴起来,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开始挑刺:“那你刚刚怎么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谭仲樾:......
他的妻子真厉害啊,永远能在他以为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地方找出问题。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上拍了一下:“我是觉得,这种事情你可以直接做主,完全不需要我的同意。甚至,你可以直接命令我去做。”
他的话很动听。
祝芙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重新搂住他的脖子,软绵绵地撒娇:“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你最好了~”
谭仲樾在心里叹息。
自己刚刚要是晚答应一秒,她说不定当场翻脸发脾气。
小没良心的。
对她再好,她也随时伸爪子挠你。
他的视线扫过自己胸前,衬衫已经被她解开好几颗扣子,领口敞开大半,她的小爪子毫无客气地把玩着,每一次触碰都撩起一阵细密的痒。
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苏醒,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
他调整一下坐姿,让她与自己贴得更紧。
祝芙感知到他的威胁,手上的节奏由从容变成迟疑。
“我答应芙芙了。有奖励吗?”他的声音变成她非常熟悉的、压得更深的暗哑。
祝芙的指尖在他胸口停住,反问:“你不累呀?”
“让你绰有余。”
谭仲樾轻描淡写的语调说了一句让她腿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