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到底是当过领导的人,气归气,理智还在。
他拉了拉夏母的手臂,朝祝芙和陆婵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夏母回过神来,撑起笑脸招呼她们:“小祝、小陆来了啊,先坐下,我去给你们倒茶。”
“阿姨不用忙,我们都不渴。”祝芙和陆婵连忙拒绝。
“别客气。”夏母已经往厨房去了,“老夏,让孩子们都先坐下。”
“快坐下。”
夏父招呼几个姑娘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不大,一张三人沙发加两个单人位。
夏父坐在一处单人沙发上,看着挤坐在一起的四个姑娘,叹气:“辛苦你们跑一趟来。哎。”
他看向女儿,“真真,你别怕。这事有爸妈呢。那小子要是没来,婚礼的事我和你妈去跟客人们解释。你明天就回去工作。别怕...也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有爸妈呢。”
端了茶盘出来的夏母正好听见这话。
她动作还带着气,杯子磕在玻璃台面上响了好几声:“这时候男方跑了,我们女儿的脸往哪搁啊?真是的....”
她把茶杯往姑娘们面前推了推,“你们喝茶,别客气,我去酒店找那小子的爸妈去。得给我们个说法啊,总不能让我们闺女白白吃亏受辱...”
夏真这会儿被朋友们围在中间,几个人的膝盖在狭窄的茶几和沙发之间几乎挨在一起。
还有爸妈撑腰,她才不怕。
她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我再给他打个电话吧。”
夏母:“打!打不通就打给他爸妈!”
祝芙、陆婵和万桑桑齐齐看向夏真,目露担忧。
她们三个能做的不多。
陪伴就是此刻能拿出来的最实在的东西。
夏真按了拨出键。客厅静得能听见水管里的滴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