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操劳大半夜的祝小芙狠狠赖床,她在枕头里把脸埋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一条眼缝,看向身侧的罪魁祸首。
谭仲樾的衣衫大敞着,露出一片被她咬出痕迹的锁骨。
眉目舒展,神情餍足。
似乎连眼皮都懒得抬,只在看她的时候微微动了动睫毛。
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脊柱沟。
祝芙的视线从他脸上滑下去,手指也开始不安分,故意去触碰,指腹沿着胸骨中缝慢慢往下滑,把玩起来。
谭仲樾没有阻止,姿势也没变,大方地由着她玩,只有在她指甲不小心刮到皮肤的时候轻轻吸了口气,叮嘱一句:“轻一点,芙芙...”
沙哑的声音,低沉又悦耳。
祝芙手一颤,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加重。
当然。
也变得更大了。
谭仲樾轻喘一声,眼睛朝她看过来。
灰蓝色的眼睛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湿漉漉的,沉甸甸的,看着她。
祝芙对上这样的眼神,心里又软又硬,嘴上却不饶人:“可以变小一些吗?握不住了。”
谭仲樾无奈,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身体贴得更近,往她掌心里蹭了蹭,“芙芙,可以使用两只手吗?”
得寸进尺的家伙!
......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良久。
直到谭仲樾担忧她饿坏了胃,哄着她起床吃午饭。
他又化身为小仆人,殷勤地伺候她,洗漱、穿衣,下楼。
吃午饭的时候他甚至拿起汤匙,将饭菜喂到她嘴边。
祝芙张开嘴接了,嚼了嚼,理直气壮地等着下一口。
昨晚上是她在服务,今天就该他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