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期,她被他惯出底气,恃宠而骄,今天趴在他背上让他背,明天嫌他管得宽,后天又笑嘻嘻地爬到他腿上亲他说想他。
她踩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如今这样小心翼翼的她,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他要的是自由的她、恣意的她、原本的她,不是那个为了做“谭太太”而端着架子的祝芙。
他让秦助理把最后两天的行程压缩成一天,连夜飞回h市。
还没来得及找机会跟她好好聊一聊,次日下午就有个商务晚宴。
谭仲樾本来不打算带祝芙去,她不喜欢那种场合,端着酒杯假笑一整个晚上,回来脸都要僵掉。
祝芙倒主动请缨:“我陪你去。”
谭仲樾不会拒绝她,便带着她一起去了。
晚宴时,祝芙一整晚都表现完美,主动与几位太太和女性企业家攀谈。
跟做地产的周太太聊她刚考上常春藤的女儿,跟做新能源的女创始人聊电池回收的前景,跟另一位做艺术品基金的太太约了改天一起去看预展。
她记下每个人的称呼、喜好、聊过的话题,甚至在对方提到自己先生最近的项目时,恰到好处地接上几句谭仲樾跟她提过的相关动向。
谭仲樾在不远处与人交谈,目光时不时扫过她的方向,看着他的妻子在人群里游刃有余。
她做足了功课,在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谭太太。
谭仲樾心中却没有任何欣慰。他只觉得心痛。
他的芙芙,在勉强自己。
宴会结束时,祝芙已经微醺,脸颊酡红,眼波水润,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
谭仲樾扶住她的腰,她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脸对着他傻笑。
“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老婆?”
“是的。”谭仲樾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