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底针。
她眼珠转了转,翘起嘴角说:“我当然知道。你就是个坏蛋霸总,想要搞什么强制爱。”
谭仲樾笑起来。山风吹着他的笑声散开,低低的,从胸腔里荡出来。
祝芙挠了挠耳朵,妈呀,又是这种老钱笑,克制、低沉、好听,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芙芙说得对。”他很捧场地回亲了她。
两个人看了会儿风景,休息够了,开始下山。
下山的步子比上山松快,祝芙边走边把路边的小野花摘了一朵,握在手指间把玩。
走到半山腰,秦助理从后面快走几步跟上来,凑在谭仲樾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谭仲樾的眼眸微微沉了一下,随即恢复平淡。
他偏头对祝芙说:“陈生在山下,来祭拜你母亲。”
祝芙皱了一下眉,但也很快就松开了。
陈生能查到自己是他的女儿,估计也早就知道了母亲的墓地所在。
说不定他已经偷偷来过很多次,只是以前没有碰到。
她不想让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心情:“随他去吧。”
谭仲樾见她不在意,也不再多说,重新牵起她的手,扶着她走完最后一段湿滑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