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没碰到纸巾盒,陆昶已经把一张纸巾递到她手边。
她擦擦手指,抬眼往左边看过去。
陆昶立即收回视线,目视正前方,一张脸平淡无波。只有扣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
“怎么了?”他问。
陆婵莫名:“没有怎么样呀。哥哥怎么了?”
陆昶没有立刻回答。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笔直延伸到天际线的高速公路。
一时间不知该悲还是该喜。
悲自己自作多情,悲那一瞬间的心虚和连日来的忐忑,其实她根本就没注意到。
喜她一无所觉,喜她还能这样坦坦荡荡地看着自己,叫自己哥哥,不带任何芥蒂。
“没什么。”他说。
陆婵没多想,哦了一声。
没一会,她嫌无聊,伸手去按了车载cd的播放键。
音响一亮,整个车厢就被低沉的鼓点和男声铺满了。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老天鹅啊。
自家哥哥居然会听这种靡靡之音。
陆婵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那个西装革履、满脸寡淡、开车从不超速的霸总哥哥。
人设塌了啊喂!
陆昶面色不变,伸手连按几次下一首。直到换上一首轻缓的女声。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耳朵尖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