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点。
他又追上来,舌尖勾着她的舌尖,把她重新拉回去。
他的吻是慢的,控制的,跟她横冲直撞的乱亲截然不同,似一张温柔的网,把她这只喝醉了的小鸟稳稳捕获。
漫长而缱绻的吻。
烟花在他们身侧炸了一轮又一轮,月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直到她喘不过气,软绵绵地瘫在他肩膀上,嘟囔:“大流氓,还敢偷偷摸我。”
谭仲樾表情很无辜,语气很无辜:“是你先摸我的。”
祝芙不承认。
她的手指刚才确实从他衬衫的下摆钻进去了一小截,但,摸自己的男人不算摸。
“我这个,不算摸。”
谭仲樾服气了。
是啊,法律上女性可不算欺负男性的。
他没有跟她争辩,只是默默地把她的裙摆拽下来,扣好她那几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纽扣。
整理完了,他继续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继续看烟花赏月亮。
祝芙眯着眼,看着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忽然摇头晃脑地吟了一句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晚风一吹,酒意涌上来,她视线里的谭仲樾都在微微地晃,晃得比刚才更好看了。
月下看美人,更美了些。
她仰着脸,一双眼睛水雾迷蒙,认认真真地说:“谭仲樾,我好爱你哦。”
谭仲樾极高兴她这样说。
她喝醉了。
他也知道,她一醉,说出来的全是真心话。
他总习惯趁人之危。
于是,他低下头,轻声问她:“芙芙,你会永远爱我吗?”
月亮啊。
原谅他。
他此刻只想问这个他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哪怕这个问题实在愚蠢。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