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冷淡被酒精泡软了,只剩下专注的温存。
“跟朋友们玩了什么?开心吗?”
祝芙很容易就被他温柔的眼神打动了,仔仔细细地把今天的行程汇报了一遍。
谭仲樾听完,声音里蓄着浅浅的笑意,“芙芙今天真好...”
他贴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角,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最后,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侧。
高挺的鼻梁压在她颈窝的弧度里,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
香味与酒气,还有他皮肤上的热气,蒸成一团暖雾,把她整个人裹在里头。
祝芙也要醉了。
明明是他在喝,怎么她也被熏得晕乎乎的。
她不舍得推开他。
谁能拒绝一只大猫咪黏着自己呢?这只大猫咪平时在外面高贵冷艳生人勿近,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种软乎乎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