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龙的发型师还要细致。
......
祝芙被伺候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叹气。
顶级洗护总监,她在心里给他评了个职称。
谭仲樾早早关了主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拢在床头那一小片,其余的部分都陷在柔软的黑暗里。
祝芙懒洋洋地躺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
忽然小声说:“你真好。我真的再也舍不得你了。”
她以前不太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在感情受挫之后会那么痛苦?
爱就爱,不爱就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现在她深刻理解了。
吃过、玩过、享受过谭仲樾这样好的人,如果再失去,她一定也会非常非常非常难受。
这就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谭仲樾正安安静静地享受妻子久别重逢后的温顺。
她又香又甜又软地窝在他怀里,呼吸轻轻浅浅地拂在他胸口,是他盼了好些天的画面。
见她突然郁郁,他挑起她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睛在暗光下凝视她。
“怎么不高兴了?”
祝芙挤出一个笑,“没有不高兴。夜晚的女人总是容易emo。”
下一秒。
她没忍住,撇着嘴,把跟陈庭远的对话简单跟他说了。
最后总结:“反正就是他的深情来得太晚,我妈真变成白月光了...”
谭仲樾没有发表什么见解。
他对于除了她之外的人事物,向来不怎么感兴趣。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的脊背。她最近在外面跑,瘦了些,肩胛骨的弧度比走之前更明显了。
祝芙也不需要谭仲樾附和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把自己沉重的秘密,掏出来分一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