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而且正是因为这个人,她才会陷入这样的自责和痛苦中。
曦低声回答。
这次韩新叶并未再催促她,也并未再问。
似乎在安静等待着她自己说出来。
“他是我爱的人。”
“他叫贺见辞。”
阮曦躺在那张椅子上,头一次感觉到,在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她心底压着的沉重似乎莫名轻了点。
……
“我说你怎么莫名其妙跑去伦敦常驻半年。”
韩子霄喋喋不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说:“你走了,裴靳也走了,你听说了吗?他父母离婚了,太和商场多半要被他两个哥哥继承了。”
“裴靳离开了太和,据说要去海城那边发展了。”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韩子霄心底不免有些唏嘘。
“少川这阵子也不知道干嘛,反正人是叫不出来的,”韩子霄叹气。
贺见辞:“你是不是太闲了,要是太闲,你来伦敦我给你找点事情。”
“别别别,那地儿我可待不下去,吃的够难吃不说,天气也不好。”
韩子霄:“我这样的,得天天见着阳光才行。”
贺见辞嗤笑了声:“怎么着,你是向日葵啊?”
“对了,都说秦伟常的案子估计要有结果了,”韩子霄说这个的时候,语气还挺斟酌的。
当初阮仲其被调查组带走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次肯定出事了。
可是没想到,不到一个月他就被放了出来。
原来当初阮曦故意给了真假掺半的证据给了调查组,涉及到犯罪的确实是事实,只不过犯罪的人却是另有其人。
在经过调查组的调查和取证之后,居然证实了阮仲其的清白。
而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