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想到一切后果。”
“倘若我真的出了事,你以为你到时候就算想嫁给贺见辞,还有机会吗?”
阮曦深吸一口气,突然微微一笑。
“您不是说您是绝对清白,我相信您不会出事的。”
显然,阮曦在这件事上没来由的油盐不进。
不管阮仲其怎么说,她就是不松口。
她虽然不懂政治,却知道敏感时间,她家里的事情绝不应该牵扯到贺家。
贺见辞早已经为了她,做了太多事情。
如今阮仲其虽然没出事,但一旦真的被牵扯到,她和贺见辞在这种时候订婚,岂不是同样害了他的父亲。
况且如今阮仲其并未真的被牵扯。
又何必着急拉别人上一条船。
“阮曦,一荣俱荣的道理,难道还要我跟你一一分析吗?”
阮仲其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爸爸,我是觉得您太过杞人忧天了,何必着急在这一时。”
阮曦依旧不松口。
她当然愿意跟贺见辞订婚,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因为这种事情。
阮仲其望着她:“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显然阮仲其同样下定了决心。
他轻声说:“我自认为这么多年,一直对你疼爱有加,即便当年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依旧没有放弃你,将你保了下来。”
“但没想到,还是将你养成了这样不顾家族的性子。”
“倘若这次不是你跟贺见辞发难秦家在先,我又何必这样忧心。”
阮曦沉默。
她知道阮仲其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她心底始终不愿意这么做。
或许说,她心底对着阮仲其有种一份刻骨铭心的怨怪。
她恨他们对于程朝还有妈妈的残忍。
还有对她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