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两个人在这边吵着,几位男士在包厢内间饮茶。
容珩今年已经三十三了,未婚,连个女朋友都没谈。
容家老太太操心他的婚事,选了好些名门世家的闺女给他相看,但这小子不开窍,这么多年,愣是一个都没成。
容在仪年前去港城谈合作的时候,认识了位渝小姐。
渝家有意与容家联姻。
容珩苦恼得很,重重叹了口气:“元宵节后,那位渝小姐就要来京城了,听说是个骄横不讲理的,祖母又非逼着我照看她,唉,真是头疼。”
骄横?
谢成绥挑了挑眉,暗搓搓地瞥了眼主位上的赵宗澜。
能有五哥家那位骄横?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假咳了声:“千金小姐嘛,都有些脾气,很正常,你偶尔还是哄哄。”
容珩不以为然,“我才不哄呢,要哄成其聿家那样的,我这辈子就完了。”
谢成绥喝茶的动作一僵。
哦,忘了,宋其聿家那个更骄横。
一个不高兴就罚人跪键盘。
但当事人宋其聿不觉得有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挺幸福的,灿灿跟我闹脾气是因为在意我,罚我打我,那都是爱我的表现,你俩没正经谈过恋爱,不懂。”
说着,他又看向赵宗澜,赶紧拉盟友:“五哥,你觉得呢?”
赵宗澜神色清冷,只淡淡的应了声:“嗯。”
容珩无语地干笑两声,不再说话。
谢成绥觉得这两人没救了。
妥妥的恋爱脑,不,现在已经是妻管严了。
说出去谁敢信啊。
唉。
栖梧庄位于郊区,吃过晚饭,容珩安排了场烟花秀。
庄子里也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灯笼,还可以猜灯谜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