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沈家上下,明明只有沈柔学过骑术,这沈柠是何时学的。
男席上的沈宴,微微眯起眼,往沈柠方向看。
他这个妹妹自幼养在闺中,何时有了这本事?
“沈柠,你没骗小爷!”苏凛风策马来到沈柠身侧。
“等着,小爷我今日定把东珠抢来,给你做件顶漂亮的头饰。”
“在场这么多人,小侯爷慎言。”沈柠低声道。
“那又如何?小爷说到做到。”苏凛风挑眉,压低了声音。
沈柠耳根发烫,心下一片茫然。
前世,她与苏凛风并未有交集。
只知道她死后,苏凛风将她和谢临渊的尸骨挖出来合葬在一块。
她这才重生了。
今生怎么这苏凛风……
“小侯爷慎言。”沈柠避开他的视线。
“你我……并不合适。”
沈柠说着,猛地一扯缰绳,扬鞭策马,如箭般冲入射场。
冷风迎面而来,卷起她的发丝与披风。
少女一身红色披风,引人注目。
“这就羞了?”苏凛风微勾起唇。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看台上,一身玄色黑衣的谢临渊,眼里如浓墨般荡开。
他紧紧握着茶杯,目光冰冷的看着场上三人。
落在苏凛风身上时,眼底已然翻涌出杀意。
辰王手扯缰绳,策马到苏凛风身侧。
“苏公子只顾讨沈二姑娘欢心,莫要忘了苏家眼下的处境。”
“与沈家结亲,于朝局而言,恐怕并非明智之举。”
苏凛风岂会听不出他话中深意?
苏家是侯门,有爵位有实权,唯独不掌兵,可沈家有兵有爵位。
与将门沈家联姻,确实不妥。
他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