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才出去多久,何至于闹到燕京府衙?若此事传扬出去,孙女名声……”
“二姑娘,你还有什么名声?”虞氏冷笑一声。
“我们沈家女眷的脸,都快被你们姐妹丢尽了。”
“这么晚回来,深更半夜不知与谁厮混,眼下都下半夜了。”
“你还不从实招来!”沈老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
沈柠平静回道:“祖母何不问问二哥?今日我同他在望京楼用膳。”
她目光轻飘飘地落向一旁静坐的沈柔,故意道:“除了二哥,辰王殿下与叶家表哥也在。”
“祖母若不信,大可去问二哥,或是派人去辰王府、叶家问个明白。”
话音一落,沈柔端茶的手微微一僵,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叶家?辰王?”
她缓缓放下茶盏。
“阿柠,阿姐说过多少次,别再与叶家来往,你怎么又和表弟在一块儿?”
“如今还扯上辰王,你难道忘了娘亲是怎么去的?”
沈柠面无表情:“娘亲是怎么去的,长姐不如说说?”
“是你亲眼见到叶家人害死娘亲?”
“既然长姐清楚,沈家也清楚,当初为何不报官?可又有实证?”
这些年,她被沈柔哄骗,与自己母族生分。
前世叶家满门被灭,她身为摄政王妃,丝毫没有给叶家求情。
眼睁睁看着外祖母、舅父舅母、表哥被送上刑场。
那时,她认为是叶家害死母亲,觉得叶家活该。
如今想想,只觉得自己当时有多蠢。
沈柔与虞氏一时语塞。
沈柔坐在椅子上,越看沈柠,越觉得她与往日不同。
她语气转冷:“谁不知道当初娘亲是因为外祖母才遇了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