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柠就曾在沈月院里发现有人从外墙狗洞往里塞信。
那时她才知晓,这位四妹妹与周府公子早有私情,珠胎暗结。
今日她让白芷悄悄去外院,便是为拿到这两人的私信。
“大公子,月儿自幼跟定北侯世子定的亲,怎么会跟别人私相授受?你可不能冤枉她!”虞氏声音发颤。
沈宴冷笑:“二婶,我什么时候冤枉她了?”
“这信上清清楚楚写着四妹妹的闺名。再说这些信,字字都是四妹妹的笔迹,怎么会出现在柠儿床下?”
“二婶口口声声说柠儿与人私通,依我看,是四妹妹自己与人私通,如今还想逼柠儿签婚书。”
一旁的沈柔怔住了。
她垂下眼帘,正对上虞氏和沈月怨毒的目光。
沈柔轻声道:“宴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月儿妹妹应该不会陷害柠儿妹妹。”
“阿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柠忽然开口。
“阿姐是说,与人私通的人是我?”
沈柠从沈宴手中取过另外两封信,缓缓展开。
“这两封是阿姐的字迹。阿姐难道不该给柠儿一个交代?”
她的声音平静:“我原以为,我自幼信赖的长姐会护着我,没想到你竟跟四妹妹串通一气,要毁我清誉。”
“还有今日普陀寺遇上山匪,阿姐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阿姐明明知道普陀寺一带常有山匪出没,为什么非要一早就拉我去那儿?”
“京中寺庙少说也有几十座,为何偏偏选城外的普陀寺?”
沈柔一时语塞。
她眼眶倏地红了,声音里带着哽咽:“柠儿,你就这么跟阿姐说话吗?”
“我是你姐姐,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爹娘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