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初他们年纪尚小,对于这些事的印象并不算深刻,但到底有些应激。
邬辞云安抚两人睡下才终于回到自己的卧房,却不想在廊下瞥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容泠正撑伞站在玉兰树下,望着残花被风雨裹挟落下,那张昳丽明艳的面容都多了几分伤春悲秋之感。
凌天和阿茗站在廊下,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容公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下着雨还往外头跑。”
刚刚他明明都热情邀请这位容公子过来躲雨了,谁曾想容泠撑着伞都跑到树底下站桩,下雨天还往树底下跑,真不怕一道雷劈下来送他上西天。
阿茗有些嫌弃地瞥了凌天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
照理说容泠本来不应该在这里的,邬辞云眉心微蹙,直接问道:“是温观玉让你过来的?”
容泠在雨中站了大半天,谁曾想邬辞云刚开口就在问温观玉,他面色一滞,不情不愿道:“……算是吧。”
温观玉派来的人像盯犯人一样盯着他,他待在太傅府简直就和坐牢没什么区别。
当初温观玉执意要把容泠留在太傅府,就是想掌握他的行踪,防着他私底下偷偷去找邬辞云。
容泠今日好不容易才偷偷溜出来,这还是在温观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前提下。
邬辞云闻言倒没什么反应,容泠时隔数日变得更加黏人,他厚着脸皮跟着邬辞云一起回了房间,刚刚一进去便装模作样打了个喷嚏。
“好冷……”
容泠可怜兮兮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裳,虽然方才他站在花树底下是撑着伞的,可到底还是沾上了些许落雨。
邬辞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伎俩,她似笑非笑道:“冷也受着,傻子都知道下雨天往家跑,你自己喜欢站在外面,又怪得了谁。” “我这不是想早点看到你嘛。”
容泠见这招不奏效,他略